转载▼
今天绝大多数中国人在应对新冠状病毒的同时正面临着一个新的问题:如何有效利用、安排(结构)骤然多出来的时间?心理学家伯恩的“人际沟通分析学”理论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人是存在于时间之中的,人与人的关系一样,也存在于时间之中。所以,如何管理自己的时间本质上就是一个如何处理生活、工作和关系的问题。
三、消遣(Pastimes)
伯恩认为,消遣与仪式有相似之处,但不像仪式那样可预测。消遣带有一定的重复性,人们常常用闲聊的方式消遣,而在一个不太熟悉的群体聚会中,因为没有特定的目标,人们往往用闲聊一些轻松话题的方式消除紧张、打发时间以相互提供安抚。
随着网络的发展,人们在虚拟空间中所花的消遣时间极大地增加。其好处是更方便人们的消遣,而弊端则可能是放任自己的自由儿童自我状态或反叛型儿童自我状态,发表不负责任的言论、攻击甚至造谣中伤等。从而不仅无法得到积极正面的安抚,反而会给别人并最终也可能给自己造成伤害。
当前的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依赖网络消遣,这时的主要问题就是:我们与人在网上交流时,更多关注和讨论什么样的问题?是只聚焦负面信息还是同时也搜集可以帮助我们抵御病毒的科技信息?是只关注病毒发展情况还是同时也关注病毒之外的更广泛的内容(如利用这段时间扩大知识面,利用网上各种学习APP和公开课去提升自己持续发展的能力)?
还是那句话,如果想要自救,就要在现有条件下尽可能避免耗能,而节能自救还会有一个更了不起的副产品,那就是:节能成长!
因为在建设性应对病毒及其系列连锁反应(返程问题,大学生面临的远程教学问题,工作人员在家里还是单位上班的问题,孩子的陪伴问题,老人的照顾问题)的同时,如果我们能够将在网上的消遣、闲聊化作类似豆瓣小组那样的对各种经典的阅读以及对现实问题进行建设性的讨论与分享,我们一定会收获更强的问题解决能力。
四、 活动(Activity)
伯恩所提到的活动主要是指工作。人们为了一个工作目标而从事某种活动,过程中通常会集中注意于当下的事情从而紧密合作以达成目标。所以,说到活动或者工作,一定会涉及到合作。由于活动具有处理现实问题的功用,并且会获得各种报酬以及得到别人的赞赏等安抚,因此活动是最为一般人所喜爱的一种安排时间的方式。
活动中人们通常会更多使用成人自我状态。活动中所得到的安抚数量与质量往往取决于活动的目标。如果我们的目标有意义,尤其是我们的工作符合我们的兴趣甚至是天赋,那活动过程本身就可以提供很多安抚,而活动的良好结果则是锦上添花了。
现在我们遇到的问题是,由于病毒的原因,我们很多人不得不在家里工作,与同事之间无法进行面对面的及时交流与沟通,即使网络已经非常发达,这种有距离限制的活动至少在开始会对合作产生一些消极影响。
因此,如何处理在家办公所导致的合作不畅问题,以及如何仅仅通过网络而实现有效交流与沟通,从而合作完成工作任务就成为我们目前要处理的重要问题之一。
一个可以参考的建议是:我们要在家中为自己设置一个会产生恰当条件反射的工作环境,包括时间和空间的设置。固定的时间(就是通常的办公时间),在固定的地方(书房或者餐桌上的固定一角)。然后穿戴整齐,到了上班的时间就坐在固定的地方,如果家里有学龄孩子,也如此要求他或她,这样一个星期下来,就基本可以形成条件反射了,到点就各就各位,开始自己的“活动”(工作或者学习)。一段时间下来,因为你们的榜样,你们的孩子也会养成一个好习惯。
而在领导在网上布置任务时,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先确认问题,搞清楚究竟需要解决的是什么问题,在这个前提下,再与同事交流沟通,合作完成任务。
学生也一样,很多大学生目前面临接受远程教学的问题,这是锻炼自律的重要时机。同理,要在固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自己的学习,此外,还要制定特别的学习计划把原先感觉有难度的课程——如高数,外语等——在这个难得的时间空挡中加以有效解决。
伯恩社会时间中的“游戏”说,主要针对沟通中的问题,这里省略,而他所谈到的有关社会时间中的“亲密”问题,我会在以后专门谈。
以上是从伯恩理论的框架出发谈分解并有效利用我们当下的时间——某种意义上,是突然“多出来”的大把时间——以期在日后某一天回想起这段日子的时候,可以欣慰地对自己说:我没有虚度那段时光,我正是从那段非常的日子中学会了如何高效结构(安排)自己的时间并从中收获了特殊的成长!
特别说明:这篇文章主要参考了我与瑞典督导室欧嘉瑞合著的《人际沟通分析学》第二版,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8年出版。感谢欧嘉瑞先生当年对此书初稿所做的严格把关。